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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樱】南城记事

【AU/燕樱】南城记事
·女体极东AU设定
·角色崩坏有
·渣文笔

    “近日南城的风停不了。”所有人都叹着气,他们目光所及之处却不及风尘。

      华水楼,到了南城不去不得的地方。

      华水楼说是青楼,却算不上南城里的风月场所,大多是文人居士是带着笔墨纸砚到楼里要壶新泡的茶,嚼上两块桂花糕等着被同样文风兴致的人搭讪,也当是有个盼头。或是受了上茶姑娘惊鸿一瞥,失了风度地牵着对方衣角请她为自己唱上两句。论欢愉,人们也更愿意从街角玉娘房里的姑娘之中寻个漂亮的。

      那些姑娘个个都是风情万种的人儿,勾得男子女子的眼都是直的。但也没多少人真正忍不住火去放肆。

    “美丽女子不论浓淡都是值得被爱得,但只得远观。”

      这是华水楼里最活泼的女儿王春燕教给他们的话。

      且说王春燕,生在国都,为了寻父亲曾经遗落的东西便一个姑娘千里迢迢跑到南城。到了才发现那东西可不是轻易找到的,便琢磨着在南城住下。起初是在华水楼里租了间房,说想在这热闹的楼里细看南城的人和色,可是后来王春燕风风火火过日子积蓄见底,为了避开流落街头听了旁人的话,凭着一身技艺在华水楼里给人表演歌舞,一日下来能赚不少钱。

      不知道的人说这从国都来的贵人最终也还是沦为戏子,殊不知王春燕的美是惊心动魄的,像是风流公子持的牡丹花一样夺目,不见疲惫的为别人送去来自花朵与太阳的暖,刹那间便明媚了别人的人生。没人去贬低她,当她是从远方来的女仙,当她不得亵渎。

      王春燕本人闻言却笑笑说:“哎呀,什么女仙,我只是个普通姑娘。平生就想着尽快的领钱、尽快去吃饭、尽快的爱上一个人,过有个家的日子。”

      “嗳,说起来——阿樱,南城的桃花快败了,若不尽快随我去赏,就只能瞧一地的桃花瓣儿了。说不定,又开始刮风,可是连桃花瓣儿都看不着了。”王春燕往嘴里塞进一块儿糖糕,咀嚼时却想起什么要对身边的红钗少女说,出于礼貌不得吃着东西说话,只能慌忙地咽下去,拈起帕子抹着嘴角就跟旁边的姑娘继续念叨,“听我说呀,阿樱,我刚到南城时花开的可艳了,说我是喜欢这儿的花才留下也没错,那美得,看到时就想要领你也去看看,只有你才能配上花呀。”

      整个南城于王春燕而言是小的,能找出让她这般夸耀的人更是少的。那短发少女却不领情,从红润的嘴里吐出几句还带几分生涩的汉语:“春燕姐,这个时候花已经开完了。况且,看相貌,小女自认不如华水楼招牌十分之一。”

      一旁窥视着妄图借机搭讪两位姑娘其中一个的人沉不住气了,他们心心爱慕的王春燕不是不好接近,只是待谁都是一个态度,从来都是尽情的笑,不含更多余的感情,对这个外乡人却掺上了更多的真情实感。看得他生了嫉妒也不敢言。可这本田樱还死活不领情,把欲擒故纵这一手玩的可好了。

      “而且,旁边那位对您怀着爱慕心的公子应是到界限了。”本田樱眨了眨眼,说着向王春燕更靠近了一点儿。

      若打的是她的主意,还是快些放弃吧——那公子看见本田樱投来这样的眼神。他恨恨的收了先前的目光,却依然忍不住用余光往本田樱身上扫。

      本田樱常常像只幼猫,蜷在王春燕一旁,虽不会对别人发表己见,却会不安地对着接近她们二人的陌生者伸出修剪整齐的爪子。

      她的名字和王春燕一样都是南城里没多少人不知道的。一是从身为别处到这里学习的外乡人,又是身为城内数一数二大家闺秀的王春燕唯一中意的人,所以说起本田樱,通常别人也都是一脸敬仰的。

      现在的本田樱也没了传闻里骄傲冷清的样子,她弯着眸子,不满地伸手抓住王春燕纱衣的一角,瞥了一眼一旁的公子,扑扇着长睫朝着王春燕启唇道:“花有再开的时候,届时再看为时不晚。可小女怕春燕姐走了,就看不见您跳舞了——可否请您为本田樱舞一曲?”

      这不,她推了无关紧要的邀约而是发自内心的向倾慕的王春燕提出请求。在这种场合下即使是贪面子也是无法拒绝的,更别提最后带上的彰显个人名与姓的称呼。好不让人怜爱。

      王春燕闻言自然是笑的颇为灿烂,她伸手把本田樱环在怀中,亲昵的摩挲着她的耳垂,语气腻的不像是那位不可亵渎的人儿:“我简单跳的舞能被阿樱看上可真是开心啊,作补偿也作奖励,待我换身漂亮的衣裳,好好的给阿樱跳舞看。”

      言罢便迫不及待的松开她起身。

      于是本田樱乖巧的点头应了,像个孩子似的勾着嘴角绞着衣服下摆,明显是乐的想说出来却又怕失了礼节的样子。王春燕这才发觉自己出于想多看她几眼的心情竟停下脚步,抱持着方才起身向前跨步的样子回身痴痴的瞧着她。

      突然停下来是很尴尬的,况且自己直直杵在中间儿也挡住了后面的客人看台上说书人的视线,王春燕便抱歉地笑着,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加快了步子前往后台。

      约莫一杯茶的功夫,台上的说书人讲完了这一话,收了扇子向台下鞠躬道谢便退下,在他下台时与他擦肩而过的是身着霓裳明媚笑着的姑娘。

      王春燕朝着台下落落大方的颔首示意她要开始她的舞蹈了,本田樱不住屏住呼吸,有几分紧张的期待着。

      ——毕竟是心爱的人为自己跳的舞啊。

      窗外的阳光恰到好处的淡了几分,人们的视线更加专注的聚集在了台上那人身上。王春燕的舞一向是按客人的要求跳的,难免有几分呆板,这次的舞却连随着她的动作而挥出的缎带都充盈着灼眼的生命力。她自然而然的踏着轻快的步子在台上翩然而舞,说是流连花丛的蝶,更像是神给予的恩赐,来闪耀人们的今日。

      这不是本田樱第一次看王春燕跳舞,却是王春燕第一次为本田樱而舞。

      一曲终了,王春燕肩胛的汗水有些浸透丝衣,却丝毫不见疲惫。她轻盈地站定,笑着轻鞠一躬。特地笑着:“这是我从未跳过的舞,但是早已练过无数次了。”

     “请别太激动也别太欣赏。这一曲,仅献给我的樱。”

      台下炸开了一样在讨论「樱」为何人。虽说南城里名樱的女儿也不在少数,但以先前与本田樱的亲密举止,便很快推出了是谁。

      静静听着的王春燕终是露出愉悦的样子,不嫌事儿地大下了台就直奔本田樱一旁。将手抚上她的面颊:“阿樱,可还满意?”

      本田樱任了王春燕比往常更加放肆的动作,沉思几许:“…小女甚为高兴。”

      旁人都道她二人竟有如此亲密之举,却不知方才的话中含着的是隐藏几年的深情。

      如同刹那间诞生了讴歌着爱的神明。

      那日阳光明媚,也不抵她们笑容分毫。

      在那日二人坦诚了心以后,王春燕还以为这种牵着本田樱的手在赏花时悠闲哼唱小曲的日子是可以很长久的。起码…会到桃花败掉之后。

      她万万没想到这份足以被她时刻放在手心捧着的爱这么快便被收回了,以「故乡」为理由。

      那是个有风的日子,她记得本田樱低着头缓步到她跟前,颤抖着的声音彰示着她现在也处于极度的不安与惶恐之中。本田樱像抓住了水中的浮木似的抓住王春燕的长袖,把头又低下了几分:

     “春燕姐…到日子了。”

      起初她还以为是本田樱从城中老者那借来的古籍没看完,便抬手拍拍本田樱的肩,告诉她不用担心,回去让她去给老爷子说几句讨喜的话再续几日。

      本田樱这才抬起头来,咬着下唇看着她,似乎下一秒就能紧紧搂着王春燕痛哭出声:“并非是书…家乡那边来了消息,小女该回家了。”

     “欸——这不挺好的嘛!别哭、别哭。阿樱在南城除了我也没个亲人,回趟家也是好事儿。”

      谁知本田樱摇着头,松开抓着她袖子的手,咽了咽口水,郑重其事地说:“一旦回了家,就不会再到南城来了。”

      王春燕一下怔在了原地,喃喃着重复着本田樱方才的话语。

      谁都看得出她现在心里必然是五味杂陈的。最爱的人儿该永远离去了,带不去自己但带去了自己心里埋的执念,带去了酝酿了几年的爱意。说不难过那绝对是假的,恐怕王春燕内心早已把一切美好的事物粉碎了,为了即将离去的本田樱。

      王春燕扯着嘴角强笑着:“好。好。阿樱你走好,别忘了我。”

      于是第二天本田樱听人讲,王春燕一大早乘马车回了国都。本田樱还暗自叹着气,想她们二人都走了也不算辜负了爱。她们扯平了。

      还未来得及掉眼泪,那人支支吾吾的告诉她,王春燕在路上心神恍惚又染上风尘,旧疾突发,走了。

      华水楼的仙也终究是不敌人间情爱风尘的。

     “好的。感谢您的转告。感谢您思念她。”本田樱这么应着。与华水楼的楼主一同操办了王春燕的丧事后,本田樱就走了。

      华水楼失去了昔日的光,也无法在南城称上好了。说书人放下瓷杯打开扇子,把二人的故事当作有钱的老爷们的饭后杂谈说着。

      说一姑娘在求学途上误入了仙居,往仙居里同神仙过了一段日子。但她毕竟为人,无法在天上久留,便回了凡间。慈爱的神仙被她带走了自己的情,也堕了。

      有人不满,说这是对曾经华水楼头牌及外乡贵人的不敬。可也有人说,这是二人留下的最好也最美的痕迹。

      本田樱在南城留下了一本写满东西的册子,有闲人好奇是在记在南城学习的经验或是单纯的记她与故乡不同的生活,便去偷偷翻看。

      上面只是些易忘的琐事,却在扉页留着与那些琐事截然不同的话。

    “她爱阳春白雪,爱灼灼桃花,爱盛世歌舞,爱南城,也爱我。”

    “当华水楼最善舞的女儿死了,南城就应该有一场大雪。”*
    “南城的风停了。”

END.

虽然很不通顺但是算是把一个想写的玩意儿写出来了,挺开心的!有什么意见或感想请不要大意的评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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