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长青君@提不起劲

破玩手机的。ES/AOTU.感谢您的驻足。

【ES】3A不可描述的日常

十分钟段子,玩梗注意,被雷不负责(快滚

杏翻看自己刚转到梦之咲时作的笔记时发现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
——「3A的前辈们都很可怕呢…如果不小心做了什么冒犯的事情可能会被集火吧」
…什么玩意儿明明3A的人们那么可爱。杏轻哼一声戳了戳自己的脑袋,为自己以前的笨蛋想法后悔。

况且集火骂人的话…

守沢会摆一个大义凛然的pose说你是邪恶的东西。

濑名会把不爽写在脸上然后给你濑名泉三连。(“吵死了”“别妨碍我”“超烦人”)

天祥院会笑得和花一样非常温和的对你说你“请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莲巳会推推自己的眼镜冷漠的送上一句无可救药。

斎宫会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后退一步并嚷嚷着俗物。

什么?羽风?你说羽风薰骂人吗?

他说不定会抱着胳膊说臭男人超过分吧。

【瑞金/知乎体】与恋人交往前后区别不大怎么办

#知乎体
#非原著设定
#副cp雷祖

和恋人交往前后差别不大怎么办?

@自体重组      关注
爱好少女的人不一定都是少女。

如题,我前些天终于对她告白了,结果我们两个交往后的相处模式和之前几乎没什么不一样,我对她说情话她也没什么大反应,而且也不会朝我主动示爱…

谁能指点指点?虽然看过不少和恋爱有关的东西,但是自己谈恋爱这还是第一次,什么经验也没有感觉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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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情感 人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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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量箭头  关注
朋友是绝对不能背叛的!

谢邀,没想到会有很多人找我,不过不骄傲的说,我确实是回答这个问题最好的人选了!

题主没有描述女朋友的性格类型或者其他别的【是女朋友吧?题主提起对方时用的是「她」】,我也不好回答。那我就来分享一下我和我的恋人的故事给题主参考吧?还有,我不是来秀恩爱的!

我和我的恋人——这么说话太麻烦啦,我承认是我的男朋友——是竹马竹马,确实是对发小下手。就叫他G吧。

G的性格是比较冷清但是实际上很温柔的,明明很重视我但是一直不说,用他的话说就是“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你”。他也做到了,从小到大他一直在这么做。

可我当时挺傻的,还怀疑是他不喜欢我,对我冷冰冰的,好不容易冲他撒撒娇还被特别直接的一把拍开了,还总是叫我不许跟着他。那时候我就有大概是喜欢他的倾向了,心里可难过可难过,胸口也闷闷的,就去问我的朋友K @星月魔女 ,当时她在学校可算是个名人,挺多人找她咨询,应该靠得住。

她当时在磨指甲,结果听我说完一大堆之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表情十分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嫌弃:“我都怀疑你该不会是个傻的了。你是不是忘了每次你我Z还有你的好发小一起出去玩,他都会意义不明瞥我们俩一眼,然后特别自然的拉住你的手,保持一路。夏天也这样,还不嫌热。”

说到这,K就开始咬牙切齿了。她顿了顿,补充上了一句:“还是十指相扣。”

我本来还想反驳她,牵手是我们两个从小养成的习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做这种事也正常。但是一想到十指相扣是恋人专用的手势就怂了,这根本无法反驳,只能垂着脑袋等着她接着说。

坐在桌子对面的K看我这幅模样就直接把指甲锉放下了,重重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发出了好大的响声,是可能会让指甲锉在光洁的桌面上留下痕迹的力度,把我吓得震了一下,帽子还差点掉了。

她冷笑了一声,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我,看得我有点不敢把帽子扶正。那种像是看一个傻子的眼神弄的我心里毛毛的,虽然我那段时间的心情本来就和平时很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是被我们俩气的,还是想说的话吐的槽太多不知道应该从哪儿下口,K张开了口却一句话没说,只听见一个愤怒的短音节。我当时也是把所有事都坦白给了她,包括我的心里想法。于是我把头低的更低了,示弱一样等着K发言给我些有力的建议。

最后的时候,K沉默了,叹了口气,笑着点点我的鼻子:“你想想他对你和对别人的区别就知道了。”

我就半懵半懂的走了,被K推着出去的。

一路上我就咬着嘴唇在想,试图得出一个准确答案。

我能确定他喜欢我。可是是哪种喜欢?

当时的心里确实就是百感交集,比期末考挂科了还复杂。

那是高中临近毕业的事,他高三我高一,后来他毕业了。在那之后,我和G的联系就少了。我们各自怀着一样的心思分开了。

后来我上了大学,我加入的社团的社长特地找了个学长带我参观学校。他上大学后的两年我一个人生活,也知道该怎么做。为了给学长留下好印象,特地早早的就到了约定的校门口靠着墙等着。

我一抬头,看见是G,逆着光朝我走过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长长的影子,这个角度像是小时候的夏天,我让他给我去楼下小卖部卖冰棍他回来时一样。

当时就知道我们俩的故事又可以开始了。

他也很吃惊的停下脚步愣在原地,所以我就很激动的跑过去一下子抱住他了。

当我撞进他怀里时,我一下就想起了他以前和我牵手时,我感受到的他手心的温度。是和他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不一样的、让我不由得产生依赖感并开始怀念的温暖。是我产生了依赖感的温暖。

我和G开始交往了,谁也没主动开口。很顺理成章,我们两个的心思都已经让对方知道了也就没必要多说了。之后牵手时的十指相扣,就变成了也会由我主动去做,而且就不再是会让K嫌弃的朝我吐舌头的“幼驯染的情趣”,是货真价实的在做恋人的专用姿势了。

从成为恋人之前我们就在牵手,而成为恋人之后也没有不同。才不是G不喜欢我啊,是他以前就很喜欢我了!——没错,我在骄傲。

如果题主的女朋友对你的反应不是特别大,估计也是个不说心里话的人吧。她大概,一开始就喜欢着你了。

和我们两个一样。

希望我的回答对你有帮助!不过只是把我和我男朋友的故事套给你了,如果是别的情况就算啦。

祝你好运。

于2017年8月1日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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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斩  关注

如他所说,她一直喜欢你。


其实格瑞最后的意思应该算是“我一直喜欢他”。
很潦草的短打,写的很崩估计会被打。

【零晃】来自彼岸

#架空
#人物崩坏有
#短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一个只有港口哲人才会讲的无趣的故事。

      他们身着白衣故作无瑕的姿态,抚摸本就温驯的鸽子,借此夺得赤足孩童的称赞,随即奉上一个无法识别真伪的故事。或许唯一一位银发的哲人有一双金色的眼睛,深邃的眸子会让你相信这个故事是发生于他身上的。

      这不是最好的时代,却绝不是最坏的时代。
     

      拉特里撒是狂妄之徒的秀场,气血方刚的年轻人往往站在拉特里撒最繁华的酒馆粗鲁的扯开长风衣的最后一颗扣子,迫不及待的敞开怀好让人们欣赏他挂在衣服内兜上的勋章。

      而同样有着桀骜性子的大神晃牙对此只是轻视的冷笑一声,然后扭过头接着擦拭手中已经有一个微小缺口的玻璃杯。

    “喂,小子,你是什么意思?”年轻人嘴里混杂着口臭的酒味儿令嗅觉灵敏的大神晃牙一阵嫌弃,若不是凌晨是酒馆的营业高峰期,他恐怕会按捺不住的在冲去卫生间呕吐一番后把人撂倒。不自量力的年轻人在把掉下去的一枚徽章拾起来后并没有放回兜里,而是狠狠砸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而那枚硬币在进行几次弹跳后亲吻了玻璃杯的缺口,发出清脆的响声。

      孤高的狼的尾巴却不为所动的垂在腿旁,但他眯起了眼睛,不甘示弱的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

      于是推门而入的黑发使者便被吧台边的少年吸引去了视线——被他制造出的声响,或者是被他解开两颗纽扣后露出的小麦色的胸膛。

      他听到他笑道:“嘁——本大爷可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你这家伙恶心到甚至应该为污染了其他顾客的视线道个歉。”

      话中的顾客另有所指,在黑发旅者的耳中像是恋人亲密的爱语,如此动听。

      这便是故事的开始了。

      决定长期驻留于此的黑发旅人叫作零,朔间零。这是大神晃牙在他们交换第一样物品时得知的。

     “劳驾,一杯螺丝起子。”

      那个声音是在他无聊的将几个酒杯搭在一起做金字塔时插进来的,伴着黑发青年的指节轻叩桌面发出的响声。

      大神晃牙没放下杯子,而是抬眼瞄了一眼从容笑着的来者,不掩饰音量的讽刺语气仿佛对面的是相处多年的友人:“这么娘们兮兮的酒。我还以为你会来点儿厉害的——血腥玛丽或者黑俄罗斯之类的。”

      而被嫌弃了的人却摆出截然不同的态度,他毫不在意的在大神晃牙不友好的眼神下接过酒,轻抿一口,唇齿间蔓延开的味道让他露出的复杂的表情,似乎在为自己方才的决定反悔。可是朔间零又发现这是个绝佳的乐子。

      朔间零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暧昧的将二人拉至感受鼻息的距离。朔间零笑了起来,他眯着眼:“喝那么可怕的酒,吾辈害怕会对汝作出一些可怕的事。并权当对出言不逊的坏狗狗进行调教。”

      意料之中的,热爱逞口舌之快的少年十分纯情的红了耳根。

     “嗯——?为什么要感到羞耻呢,狗狗。”他轻快的再次端起酒杯,满意的端详起了促成二人的媒介。“难道要吾辈教汝如何为自己的言语行为负责吗?”

      孤高的狼一向只有碾压别人的份儿,不服气的大神晃牙恶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咬着牙让自己的语气更凶狠,却被莫名加快的心跳告知了自己确实是乐意接受男人刚刚的话。

    “你这混账肯定打不过本大爷,就等着被咬杀吧。”

    “吾辈是高贵的真祖吸血鬼。若连干翻汝的能力都没有,岂不是太逊色了。”

      于是对视一笑的二人,在对方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挑衅笑着的倒影。

      待二人确认关系是朔间零离开的前一周。

      他们是在大神晃牙翘了班的一个下午道明心意的——“阳光很明媚,把时间浪费在趴在吧台睡觉上就太无聊了”他撇撇嘴——而在早已扣定双方是一见钟情的背景下,拥抱和亲吻是水到渠成的。

      亲吻过后的时刻理应拿去回忆余温,但朔间零却温柔的拍了拍小狼狗的肩膀:“七天后吾辈将启航,回到拉特里撒彼岸的岛屿。”

      相反,大神晃牙没有露出吃惊的表情。他将视线转移到朔间零方才摘下的露指手套上,毫不介意的扯出一个笑容:“走就走吧,本大爷不会想你的。也不会走的。”他顿了顿,轻声补充上,“起码你已经说过喜欢我了。”

      朔间零失笑,牵起大神晃牙的手引到自己的唇边落下一吻。似是安抚,又似致歉。

      他一直是旅人。

      这不是最好的时代,拉特里撒最繁华的酒馆里新来的酒保会将杯子摔在闹事的客人的桌子上。可这绝不是最坏的时代,拉特里撒的彼岸依旧会不断有人乘着帆已经破旧不堪的船来到这里。当他们抵达码头时,可以看见被鸽子簇拥在雕像旁边的宠儿是个身着白衣的银发哲人。

      他听到从码头传来的稳重的脚步声或许会兴奋且震惊的抬起头然后失望的垂下,或许会悠哉的打个哈欠挥挥手轰走鸽子,接着摆出一副疲倦的表情向周边围着他的孩子无力的讲一个不知真假的故事。

      你听见他说话的声音变小了。而他的声音本就掺着些沙哑,现在落在你耳中显得落魄。

    “别再那么期待的看着本大爷了,故事结束了。”

是给一位喜欢的画手的生贺,但是并没有赶上。写到最后整个人都是很迷的所以这个故事也迷迷糊糊的。在此致歉

【架空/雁罂】妖馆异事·中

依旧是写给朋友的,但是拖了好久貌似他已经不想看了…绝望。
·角色崩坏有
·前文戳空间或评论见

      王秋雁和本田罂是在后者的十六岁生日时相遇的,当日的雨不大但尤为扰人清闲,本田罂不服在家听雨声,便撑了伞避开父母逃往森林。

      这自然不是什么炽热生死的浪漫邂逅。   

      病入膏肓的高中生女子连水手服都没换下,甚至不屑撑伞——她清楚自己活不到下一个生日,而与其在药物的熏陶下费力的活,不如快活之后求一死。也自然的放弃了伞。

      失策的是雨比本田罂想象的要下的快,还没来得及找个能挡雨的地方便被雨水打击的齐眉刘海已经湿淋淋的依靠在了额前,半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打了个喷嚏,习惯性的想从裙子的口袋中摸出手帕却发现手帕早就丢在了哪个地方。她的膝盖也回应着雨声,伴着被雨滴激起而溅起的泥土发出阵痛,折磨着本田罂的神经。

      雨越下越大了,而她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说不定她会被雨淋的高烧不起,然后死在森林里,本田罂迷迷糊糊的想着,难受极了,甚至开始后悔跑出来了。

      本田罂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心中所想的说出口。多半是没有的,不然不会出现听到了她的心声特地来救她,倘若说出去了被人类听见,也不会如此细心吧。

      ——她的上空竟然有泛着微微光亮的树枝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和衍生,繁茂的枝叶为她挡住了雨水,给了她喘息的时间。

      本田罂不觉的视线追着树枝伸过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伸出枝叶保护她的树木在十几米开外的地方。那是棵有活过了人间变革的参天古树。在树上筑巢的凤凰不知迷失在了哪里,或许是看湖中自己的倒影入了迷,又或许是被执着的人类射杀,今日竟不见它栖息树冠打理自己绚烂的羽毛。

      取而代之的是把玩着一缕没束上的碎发发尾的少女。那是个明艳的人,让本田罂睁大了眼去看她,生怕错过一点儿光亮。将柔顺的长发束作圆圆的发髻的少女有一双漂亮的眼,眸子是含着威慑力的红。但少女却轻眯着眼,让浓密的睫毛扑扇着隐去几分红色眼睛里的压抑。

      她轻盈地坐在树上,歪着头看向阴森的天空眨了眨眼,全然不在意雨水玷污她的精致,但眸子里流露出几分不悦,约是孤独了几许。少女想说些什么,又自知除了被自己护下的面生且狼狈的闯入者,只得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本田罂耳中。那是暗示。

     “这么冷的雨天,还无人同我回屋共饮一壶酒,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一个短了吧唧的片段。貌似写的更迷了。…这次应该不会有人看的。但是依旧想。听意见…
     

【架空/雁罂】妖馆异事·上

给朋友的雁罂…的开头。但是因为逻辑很迷各种bug就有点儿懒得写了,先发出来一点儿…
·角色崩坏有
·私设妖是摄入灵魂作食物的

      茶壶上游荡的氤氲水雾与窗前夜色交缠在一起,暧昧的嬉笑着蒙住王秋雁的视线,为她面上添了几分怒意。

      王秋雁不喜茶。

      她虽是一方大妖,言行举止之间还存留着过去的旧式气息,别人都以为她得像同时代的老家伙们一般爱茶。结果自本田罂来到她居住的森林后便对会散出热气的东西表现出了极度的厌恶。

      王秋雁不喜茶,不喜人,也不喜在她这里自作主张的家伙。

      所以当本田罂像其他不了解她的喜恶的人一样在她面前摆上茶时,她差点将关于本田罂不知她爱好的讽刺脱口而出——不知为何,王秋雁在本田罂这里的耐心总是极快的便消耗的只剩个底儿。

      你可是占据东方的大妖,见过多少时光变迁,没必要和一个小鬼着急上火。王秋雁如是想。

    “现在不是为了茶而争论的时候,秋雁桑。我想还是应该为了您与我的契而寻个方法。”本田罂抿了口茶,语气颇为云淡风轻,眉却是皱在了一起——想必是被茶烫的。王秋雁偷笑。

      于是王秋雁便摆出了她面对本田罂一贯的表情,轻眯着眼微微扬起下巴,挑着嘴角作不可思议的轻蔑状:

    “阿罂,有关契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着实是让我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笑了。”

      本田罂闻言身子一震,好像是被拽住了尾巴的猫一样开始微微颤抖,眼神中流露出更多的攻击性。她警惕的看着对方,等待着王秋雁的下一步动作,是要对她宣布惩戒或是再次下最后的驱逐令。

      能够欣赏到露出这副模样的本田罂令王秋雁更加满意的加深了面上不善的笑意,抛下茶起身站到本田罂的身后。

      她自然而然的从后往前搂了过去,把下巴颏抵在对方露出的白皙脖颈一旁,亲昵的蹭着,让不安着的人陷入了更深一层的惶恐。

      她想,她知道王秋雁要给出的结果了。茶上水雾及灵魂的温度,足以让她二人永不相见。

      王秋雁欢快的在本田罂耳边笑道。

     “阿罂,我与你到此为止,点到即可。我的契是不可能交在你手中的。”她的话听着很愉快,“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如果有人看大概会写完…吧。

【燕樱】南城记事

【AU/燕樱】南城记事
·女体极东AU设定
·角色崩坏有
·渣文笔

    “近日南城的风停不了。”所有人都叹着气,他们目光所及之处却不及风尘。

      华水楼,到了南城不去不得的地方。

      华水楼说是青楼,却算不上南城里的风月场所,大多是文人居士是带着笔墨纸砚到楼里要壶新泡的茶,嚼上两块桂花糕等着被同样文风兴致的人搭讪,也当是有个盼头。或是受了上茶姑娘惊鸿一瞥,失了风度地牵着对方衣角请她为自己唱上两句。论欢愉,人们也更愿意从街角玉娘房里的姑娘之中寻个漂亮的。

      那些姑娘个个都是风情万种的人儿,勾得男子女子的眼都是直的。但也没多少人真正忍不住火去放肆。

    “美丽女子不论浓淡都是值得被爱得,但只得远观。”

      这是华水楼里最活泼的女儿王春燕教给他们的话。

      且说王春燕,生在国都,为了寻父亲曾经遗落的东西便一个姑娘千里迢迢跑到南城。到了才发现那东西可不是轻易找到的,便琢磨着在南城住下。起初是在华水楼里租了间房,说想在这热闹的楼里细看南城的人和色,可是后来王春燕风风火火过日子积蓄见底,为了避开流落街头听了旁人的话,凭着一身技艺在华水楼里给人表演歌舞,一日下来能赚不少钱。

      不知道的人说这从国都来的贵人最终也还是沦为戏子,殊不知王春燕的美是惊心动魄的,像是风流公子持的牡丹花一样夺目,不见疲惫的为别人送去来自花朵与太阳的暖,刹那间便明媚了别人的人生。没人去贬低她,当她是从远方来的女仙,当她不得亵渎。

      王春燕本人闻言却笑笑说:“哎呀,什么女仙,我只是个普通姑娘。平生就想着尽快的领钱、尽快去吃饭、尽快的爱上一个人,过有个家的日子。”

      “嗳,说起来——阿樱,南城的桃花快败了,若不尽快随我去赏,就只能瞧一地的桃花瓣儿了。说不定,又开始刮风,可是连桃花瓣儿都看不着了。”王春燕往嘴里塞进一块儿糖糕,咀嚼时却想起什么要对身边的红钗少女说,出于礼貌不得吃着东西说话,只能慌忙地咽下去,拈起帕子抹着嘴角就跟旁边的姑娘继续念叨,“听我说呀,阿樱,我刚到南城时花开的可艳了,说我是喜欢这儿的花才留下也没错,那美得,看到时就想要领你也去看看,只有你才能配上花呀。”

      整个南城于王春燕而言是小的,能找出让她这般夸耀的人更是少的。那短发少女却不领情,从红润的嘴里吐出几句还带几分生涩的汉语:“春燕姐,这个时候花已经开完了。况且,看相貌,小女自认不如华水楼招牌十分之一。”

      一旁窥视着妄图借机搭讪两位姑娘其中一个的人沉不住气了,他们心心爱慕的王春燕不是不好接近,只是待谁都是一个态度,从来都是尽情的笑,不含更多余的感情,对这个外乡人却掺上了更多的真情实感。看得他生了嫉妒也不敢言。可这本田樱还死活不领情,把欲擒故纵这一手玩的可好了。

      “而且,旁边那位对您怀着爱慕心的公子应是到界限了。”本田樱眨了眨眼,说着向王春燕更靠近了一点儿。

      若打的是她的主意,还是快些放弃吧——那公子看见本田樱投来这样的眼神。他恨恨的收了先前的目光,却依然忍不住用余光往本田樱身上扫。

      本田樱常常像只幼猫,蜷在王春燕一旁,虽不会对别人发表己见,却会不安地对着接近她们二人的陌生者伸出修剪整齐的爪子。

      她的名字和王春燕一样都是南城里没多少人不知道的。一是从身为别处到这里学习的外乡人,又是身为城内数一数二大家闺秀的王春燕唯一中意的人,所以说起本田樱,通常别人也都是一脸敬仰的。

      现在的本田樱也没了传闻里骄傲冷清的样子,她弯着眸子,不满地伸手抓住王春燕纱衣的一角,瞥了一眼一旁的公子,扑扇着长睫朝着王春燕启唇道:“花有再开的时候,届时再看为时不晚。可小女怕春燕姐走了,就看不见您跳舞了——可否请您为本田樱舞一曲?”

      这不,她推了无关紧要的邀约而是发自内心的向倾慕的王春燕提出请求。在这种场合下即使是贪面子也是无法拒绝的,更别提最后带上的彰显个人名与姓的称呼。好不让人怜爱。

      王春燕闻言自然是笑的颇为灿烂,她伸手把本田樱环在怀中,亲昵的摩挲着她的耳垂,语气腻的不像是那位不可亵渎的人儿:“我简单跳的舞能被阿樱看上可真是开心啊,作补偿也作奖励,待我换身漂亮的衣裳,好好的给阿樱跳舞看。”

      言罢便迫不及待的松开她起身。

      于是本田樱乖巧的点头应了,像个孩子似的勾着嘴角绞着衣服下摆,明显是乐的想说出来却又怕失了礼节的样子。王春燕这才发觉自己出于想多看她几眼的心情竟停下脚步,抱持着方才起身向前跨步的样子回身痴痴的瞧着她。

      突然停下来是很尴尬的,况且自己直直杵在中间儿也挡住了后面的客人看台上说书人的视线,王春燕便抱歉地笑着,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加快了步子前往后台。

      约莫一杯茶的功夫,台上的说书人讲完了这一话,收了扇子向台下鞠躬道谢便退下,在他下台时与他擦肩而过的是身着霓裳明媚笑着的姑娘。

      王春燕朝着台下落落大方的颔首示意她要开始她的舞蹈了,本田樱不住屏住呼吸,有几分紧张的期待着。

      ——毕竟是心爱的人为自己跳的舞啊。

      窗外的阳光恰到好处的淡了几分,人们的视线更加专注的聚集在了台上那人身上。王春燕的舞一向是按客人的要求跳的,难免有几分呆板,这次的舞却连随着她的动作而挥出的缎带都充盈着灼眼的生命力。她自然而然的踏着轻快的步子在台上翩然而舞,说是流连花丛的蝶,更像是神给予的恩赐,来闪耀人们的今日。

      这不是本田樱第一次看王春燕跳舞,却是王春燕第一次为本田樱而舞。

      一曲终了,王春燕肩胛的汗水有些浸透丝衣,却丝毫不见疲惫。她轻盈地站定,笑着轻鞠一躬。特地笑着:“这是我从未跳过的舞,但是早已练过无数次了。”

     “请别太激动也别太欣赏。这一曲,仅献给我的樱。”

      台下炸开了一样在讨论「樱」为何人。虽说南城里名樱的女儿也不在少数,但以先前与本田樱的亲密举止,便很快推出了是谁。

      静静听着的王春燕终是露出愉悦的样子,不嫌事儿地大下了台就直奔本田樱一旁。将手抚上她的面颊:“阿樱,可还满意?”

      本田樱任了王春燕比往常更加放肆的动作,沉思几许:“…小女甚为高兴。”

      旁人都道她二人竟有如此亲密之举,却不知方才的话中含着的是隐藏几年的深情。

      如同刹那间诞生了讴歌着爱的神明。

      那日阳光明媚,也不抵她们笑容分毫。

      在那日二人坦诚了心以后,王春燕还以为这种牵着本田樱的手在赏花时悠闲哼唱小曲的日子是可以很长久的。起码…会到桃花败掉之后。

      她万万没想到这份足以被她时刻放在手心捧着的爱这么快便被收回了,以「故乡」为理由。

      那是个有风的日子,她记得本田樱低着头缓步到她跟前,颤抖着的声音彰示着她现在也处于极度的不安与惶恐之中。本田樱像抓住了水中的浮木似的抓住王春燕的长袖,把头又低下了几分:

     “春燕姐…到日子了。”

      起初她还以为是本田樱从城中老者那借来的古籍没看完,便抬手拍拍本田樱的肩,告诉她不用担心,回去让她去给老爷子说几句讨喜的话再续几日。

      本田樱这才抬起头来,咬着下唇看着她,似乎下一秒就能紧紧搂着王春燕痛哭出声:“并非是书…家乡那边来了消息,小女该回家了。”

     “欸——这不挺好的嘛!别哭、别哭。阿樱在南城除了我也没个亲人,回趟家也是好事儿。”

      谁知本田樱摇着头,松开抓着她袖子的手,咽了咽口水,郑重其事地说:“一旦回了家,就不会再到南城来了。”

      王春燕一下怔在了原地,喃喃着重复着本田樱方才的话语。

      谁都看得出她现在心里必然是五味杂陈的。最爱的人儿该永远离去了,带不去自己但带去了自己心里埋的执念,带去了酝酿了几年的爱意。说不难过那绝对是假的,恐怕王春燕内心早已把一切美好的事物粉碎了,为了即将离去的本田樱。

      王春燕扯着嘴角强笑着:“好。好。阿樱你走好,别忘了我。”

      于是第二天本田樱听人讲,王春燕一大早乘马车回了国都。本田樱还暗自叹着气,想她们二人都走了也不算辜负了爱。她们扯平了。

      还未来得及掉眼泪,那人支支吾吾的告诉她,王春燕在路上心神恍惚又染上风尘,旧疾突发,走了。

      华水楼的仙也终究是不敌人间情爱风尘的。

     “好的。感谢您的转告。感谢您思念她。”本田樱这么应着。与华水楼的楼主一同操办了王春燕的丧事后,本田樱就走了。

      华水楼失去了昔日的光,也无法在南城称上好了。说书人放下瓷杯打开扇子,把二人的故事当作有钱的老爷们的饭后杂谈说着。

      说一姑娘在求学途上误入了仙居,往仙居里同神仙过了一段日子。但她毕竟为人,无法在天上久留,便回了凡间。慈爱的神仙被她带走了自己的情,也堕了。

      有人不满,说这是对曾经华水楼头牌及外乡贵人的不敬。可也有人说,这是二人留下的最好也最美的痕迹。

      本田樱在南城留下了一本写满东西的册子,有闲人好奇是在记在南城学习的经验或是单纯的记她与故乡不同的生活,便去偷偷翻看。

      上面只是些易忘的琐事,却在扉页留着与那些琐事截然不同的话。

    “她爱阳春白雪,爱灼灼桃花,爱盛世歌舞,爱南城,也爱我。”

    “当华水楼最善舞的女儿死了,南城就应该有一场大雪。”*
    “南城的风停了。”

END.

虽然很不通顺但是算是把一个想写的玩意儿写出来了,挺开心的!有什么意见或感想请不要大意的评论告诉我…!

太太太太开心了!!!
梅雨活动齐了呜呜呜…

【新旧双黑】宿舍三十题·1·找不到的洗发水

【新旧双黑】宿舍三十题·1·找不到的洗发水

·中岛敦视角
·角色崩坏有

      我叫中岛,中岛敦,是个国中三年级的学生,就读于文野学院。被迫和室友芥川搬到了太宰治前辈和中原中也学长的宿舍。

      虽然和两位学长一起住可以被指点学习,但是我更想回原来的宿舍和芥川过二人世界。

      当然!是因为学长们太吵了!

      太宰前辈和中也学长的关系虽然不好但是绝对称不上是差劲,毕竟中也学长会在太宰前辈为了告诉国中一年级的学妹镜花“可食用的口红都是骗人的,所以镜花酱现在不许抹口红哦!”而一口吃了口红时把他拖去保健室,但是太宰前辈也会在中也学长喝醉时把他背回寝室小心翼翼的照顾他,直到他在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吐出口酒气随后把太宰前辈从他本就狭窄的床上踹下去。

      真是太令人头疼了…去洗个澡清醒一下吧。

      我这么想着走进浴室,例行检查东西。沐浴露洗面奶还有换下来的衣服都安分被摆放在了一旁。准备完毕!可以洗澡了!

      脱了衣服打开热水器,感受水流从凉缓缓变的炽热随后慢慢的调温度是件很惬意的事情。我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打湿我的头发,为防止眼睛中探进贴在额前的刘海,我便把已经变长了的刘海拨到了一旁。

     “啊,或许这种刘海作为新造型也不错?”

      我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一旁的镜子里映出的白发少年,那里面的我也把罕见的紫色眼睛睁的大大的,企图看出这种样子的自己会不会更让人接受。

    “…其实不管是怎样的发型气质都还是和原来一样吧。”

      我有些沮丧的伸手去拿洗发水。

      结果摸了个空。

     “……欸!?”我被震的一下提高了几分声调,可是即使我的声音能传到对面的女生宿舍楼也没办法横空变出洗发水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突然间就找不到了洗发水。明明先前还在的吧,或者芥川听见我喊的这么大一声一定会像以前一样一边骂我失礼一边把洗发水递进来的。怎么今天就…

      等等,现在我不仅仅在跟芥川同住了。

      果然是学长们吗!?

      我咬着牙气愤的想一把推开门,但是一想到我此刻一丝不挂就只能很没气势的把门打开一道缝:

     “那个,太宰前辈。您有看见宿舍里的洗发水了吗?”

      已经在我心中被扣上「罪魁祸首」的标签的人却毫不自觉的用轻佻的口气回答我说不知道。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谎话吧!?继您上次趁中也学长洗澡时偷看结果被他用各种东西砸出来以后还有谁知道洗发水在哪里!?

      我气呼呼的想说点儿谴责性的话语,结果碍于比他低一级的身份根本说不出什么。

    “中岛,等会儿我下去买一瓶。”中也学长看见我鼓着腮帮子的样子终于是按捺不住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幽幽道。“前提是你把衣服穿好,然后跟我把弄丢洗发水的混蛋打一顿。”

     “明明弄丢洗发水您也是有责任的吧…”我看着中也学长开始不断在扫视太宰前辈的目光中注入杀气,硬生生的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他们两位应该又要打起来了吧…还是以“因为你的愚蠢敦君没了洗发水”的理由…这么看来中岛敦你简直是个罪人…!

      我怯怯的咽了口口水,开始思考人生。

     “人虎,马上换上。你是想把自己冻死吗?”

      芥川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随后我感到一团柔软的东西被强硬的塞进我怀里。是我的衣服。

      …果然这个房间里的正常人只有我们两个。
   
     “还有,头发弄回去。如果你认为这样子很好看的话那我建议你去治疗眼睛。”

      我愤愤的把刘海拨回去。
 
      我收回前言。正常人只有我。

【耀菊】夏与风铃与蝉

【耀菊】夏与风铃与蝉

·男子高中生设定的日常
·短糖,虽然吃着没味儿

      这个夏天异常乏味,没有将少年刘海儿拂起的微风,也不见叶子上带有水珠的新鲜花朵,全然没了上个夏天仅有的一点点柔和。

      除了愈发愈扰人的蝉鸣,就什么也不剩下了。本田菊挠挠头,烦躁的想。说不定夏天没变味儿,是他的心太容易躁动了。

      没有哪个人能在为升入高三的每周末例行的复习会上平静的下来。况且身处这个房间里的本田菊以外的人就只有王耀了——也没有哪个人能在和暗恋的人一起复习的情况下平静下来了。

      墙上挂着的简约造型的表的时针已经从11走到了2,屋内的二人却都一直沉浸在学习和对对方的略带几分成人色彩的过分小念头里,根本没想到他们已经忽略了饥饿在题海里游荡了三个钟头。

      是的,他们两个的想法一样。

      双向暗恋是世界上最愚蠢的感情了,所以王耀时不时会想借着“烦破旧风扇制造清凉时发出的噪音”的名义,直接把本田菊搂在怀里降温。

      但毕竟两个人还都是情窦初开的少年,这种事还是得注意分寸。

      …可是太热了。

      王耀终于算是忍不住了,皱着眉撂了笔,把手伸过去握住本田菊摁着试卷的左手。

      “小菊的手很凉快。”

      本田菊有些吃惊,但是又很满足——或者是享受——现状,能被喜欢的人主动牵手,况且自己能看出来,牵手的含义不仅仅是凉快。

      他的唇角勾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大概是吧。”

       窗外的风铃叮叮当当,应景的唱起了欢快的歌。

       岁月静好。
     
     

@柊殷_不是坑了,只是更得慢  抱歉,还是晚了。小柊,迟来五分钟的生日快乐。

【芥敦】Stern

【芥敦】Stern

      中岛敦是位勇者。

      不要误会,他可不是那种脑袋上方自带飘浮着的经验条的、唯一的作用就是打败不堪一击的恶龙救出公主的那种封面花里胡哨的游戏的里的勇者。他是要砍掉魔王的头颅来拯救世界的。

      噢、很遗憾的是将来会拯救世界的勇者敦君现在遇到了麻烦。

      他受伤了,还迷路了。

「勇者中岛敦,这里是魔法师的峡谷!如果不懂得如何念咒的话可是会死的呀!」

      中岛敦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可是当他得知这是魔法师峡谷时脸上便失了颜色。

     “喂…我是个拿着剑的勇者…怎么会使用魔法啊!?”中岛敦愤愤的把剑摔在了地上。然后他就后悔了。

       一个用绷带缠住很多部位的人径直朝他走了过来。中岛敦认得他,这是太宰治,所谓魔法师峡谷的有力干将。

      太宰治掌心燃着一捧青色的光,像是魔王城堡的灯中储存的青蓝色鬼火。分明看着比火焰柔和,却让他的瞳孔紧缩。

      这是魔法达到最高最高境界的人才能适用的招数——并非用魔力驱动术式,而且直接使用魔力。纯粹的魔力将转换成极大的破坏力,进行爆炸式的攻击。

     “太宰先生…我没有恶意,只是想通过这里,再通过森林去讨伐魔王而已…”他努力的组织着措辞,试图用和平的方式通过峡谷。但这一番话在魔王的身边人的耳中显得是如此苍白。

      太宰轻笑一声,手中的光朝着中岛敦射了过去,以贯穿他身体之势弄掉了他的几根头发:“敦君,我很强。比你强多了,而魔王的能力在你我之上。你现在回去不会后悔的。”

      后悔?怎么可能不会后悔?

      闻言,中岛敦提起剑,直指着太宰的手腕,皱着他清秀的眉毛毅然决然道:“我想见到魔王,一定要见到。所以就算砍断太宰先生的手腕让您无法施展魔力或者魔法,也要通过魔法师峡谷的!”

      中岛敦清楚他的话是有多不自量力。论魔法,他比不上太宰百分之一。可论剑术…

      “太宰先生,其实我想越过您问魔王一个问题…。用剑斩开魔力,胜率有多大呢?”

「勇者中岛敦,欢迎来到阴森森的森林!这里没有能为你指明方向的太阳,指南针也不会起作用。」

      中岛敦不停向前奔跑着,他害怕他此刻被什么东西追赶。事实上他根本不确定这种不毛之地是否会存在他以外的生命体,但当他被光柱传送到森林中央时听到了一阵对他“表示欢迎”的风送来的呼啸。而且他先前为了斩开太宰的攻击已经用废了剑,现在手无寸铁,根本无法做到用勇者特有的能力斩杀拦路的东西。

       按常理讲,这种渡上黑色光辉的森林自然是用来困住勇者前行的脚步,然后将他折磨致死的。中岛敦这么想着,咬咬牙。他是为了魔王而从村庄一路奔波到这里的。假设在讨伐的路上就随便死掉的话可就救不了人们了。

      纵然他早已跟随港口的橙发召唤师进行了为期三年的勇者修行,将体术锻炼到了他的极致,却依旧无法反击。他的体力早已经在逃跑中消耗了大半,再不停下恢复体力就会被不明状态的东西袭击,成为村子里牺牲的勇者名册里的一员。

      他眼前开始恍惚,全然没注意到前方的东西。于是他被绊倒了。

      …该死!如果在这里停下了脚步的话可不行!从小就希冀着的黑影所居住的城堡可就在这片森林的一端…

      不仅仅是为了人们,更为了他的执念!

      中岛敦从地上爬起来后并没有着急拂去衣服上的尘土,也没有在意跌破了的膝盖渗出了多少血丝。他用警戒且惊恐的眼神盯着绊倒他的神奇生物。

      那是比天空还要阴暗的黑色碎片,却挂着张可怖面容。叫他面上的警备神色后竟还扯出个令人惊悚的笑容。

      “罗生门。”

      未等中岛敦发出对黑色碎片的惊叹,碎片的主人就轻唤它的名字下令。黑色的碎片立即无限扩张,成了覆盖天空的阴霾,中岛敦的耳边飘浮着悲鸣。

      他畏惧着这份压倒性的力量,却又因为这份力量而兴奋。

      待耳边的声音慢下来时,四周已经很干净了。栖在枯树上梳理羽毛的黑鸟不见了,地面上爬行的蝼蚁没了,追逐着它的异兽也不见了。中岛敦这才反应过来,仔细体味那人的声音。他的声音很轻,但并不存在自卑或是无力。相反,更像是因为傲气所以根本不把那些东西放在眼里,才只用了一点儿力气来下达命令。那人周边似乎都笼上了黑气,把空气渲染上了一层压抑的色彩。

      安静下来了。中岛敦这才看清黑色碎片是那人的风衣衣摆。他不自觉的顺着衣摆向上看去。

     “垃圾没必要多看。记住是我救了你然后日后报恩就好了。”他微微扬起头,转身带着罗生门归去了。

      中岛敦还处于不敢接近对方的状态。微张着嘴目送他离去。

     “这个人很厉害。和我不一样。”

「哦呀哦呀…居然到了魔王的城堡!这里可是魔王大人的地盘!勇者中岛敦,请做好身体被吞噬的准备噢!」

      到了最后一站,中岛敦进行了几次深呼吸。

      只要在这里找到魔王并取下他的头颅,那么他就是合格的勇者。然后可以回村庄,告诉所有人是勇者中岛敦给了他们永久的安宁。

      他快步走进大厅,立刻皱着眉四周环望大厅内的某个角落是否会有禁忌的法阵或是女巫的诅咒。

     “垃圾一样的勇者,你终于到了吗。”明明是个疑问词结尾的句子,却用了令人不爽了句号结尾。“我叫芥川龙之介,魔王。”

      中岛敦立刻警惕了起来,拖着几近残废的身体向楼梯看去。发言人是个神色高傲的黑衣人,他的鬓发发端是夺目的白色,而衣摆却是凌乱的被绞碎的样子…

      等等!衣服和声音都很熟悉!

      中岛敦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人的脸上——

      这是先前救了自己的人,是有着压倒性的能力与威严的人。

      而他是魔王,此刻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端坐在了王位之上。

     “…我叫中岛敦,是个勇者!”中岛敦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竟想着出于礼貌自我介绍。“我是来讨伐你的…!”

      芥川龙之介用手撑着头,不解的看着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中岛敦:“可你没有力量。如果我没有在你在森林中被追杀时让罗生门吞噬那些败类,你已经死了。”

      是啊,一直憧憬着的魔王的话说的很对。他并没有讨伐魔王的力量。他早应该料到的,他来到这里只是白白送死。

      啊啊,果真是这样子吗?随便的死在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中岛敦垂下了眼睑:“那你为什么没有在之前就杀了我…或者任由那些东西杀了我。”

    “垃圾勇者真像太宰老师说的一般无知——我在等你把剑捅进我的胸口。”芥川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失望。

    “作为报复,我会让罗生门攻击你。”

      芥川的眼神像是看着尸体上生出的蛆虫一样嫌弃的,嘴角勾出几分笑意,嘲讽似的盯着中岛敦,嘴上却说着不对劲的话。

    “然后夺走你的心。”

      中岛敦是勇者。

      他是个很优秀的勇者,他勤奋的修行,努力的练习,踏上了讨伐魔王的路,然后为了人民而牺牲了。

      嘘,别说出去。其实勇者中岛敦在森林的一端的魔王城堡里,和魔王一起,过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