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长青咕噜噜

破玩手机的,混圈杂,产粮ES/AOTU,感谢您的驻足。

【时之歌】类似于新曲读后感的极短段子

五分钟产物毫无逻辑。

尤诺被阳光从梦中推了出来,然后他感受到了鸟鸣和花香。少族长这里的阳光从来谈不上灼人,而这也没有成为他赖床的理由。出于良好的作息习惯,尤诺还是揉揉惺忪的眼爬起来洗漱。

“早上好,哥哥。”

他对着从镜中被折射的阳光,如是轻笑。

【ES】Catch your heart!【上】

雷文,原名羽风薰专属Galgame,除羽风全员性转,大幅度ooc,大部分问题发言。

       ——关于某些游戏只开放地狱级挑战难度这种事,我是绝对会在那上面画上鲜红的叉的。
      羽风薰绝望地想。

      各种声音把他从睡梦中扯了出来,他把脸从胳膊中抬起来一点。
    “喂喂,如果在听我说话时走神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哦~?”首先听到的是濑名泉糟糕的话,然后写满了“我很不爽”的脸也映入眼中。
      离自己很近的是一张很漂亮而且有着尖锐的美感的脸。而此刻的濑名泉俯身把脸凑到自己面前,所以只要把目光向下移动一点就可以看到丰满的胸部和几缕银色的长卷发,本来垂在胸前,现在因为重力而落在空中挡住羽风薰的一部分视线…
      等等,胸?长发?
      羽风薰一下清醒了过来,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环视四周。
      自己还是在3A的教室没错。凑近自己的那个很有料的银发少女光听语气就能让睡梦中的自己认出这是濑名泉。坐在他隔壁的——守沢千秋的桌子上的少女有一头飒爽的棕色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高的马尾,并且很符合性格地挽起了袖子,可以让他一下子注意到缠在手上的一段绷带。
      …这个女孩子,是这张桌子的主人吧。
      当他看向那女孩时,对方还很善解人意的朝他挥了挥手打招呼。
      ……
      真是太太太可怕了,先是濑名君变成了如果印在杂志封面一定会被宅男买空的漂亮女生,又是守沢君成了像是游戏里一看就是会在跑步时马尾和胸部一起摇晃的运动系女孩。
      守沢千秋插着腰,看到羽风薰看向她后愉快地笑了:“终于醒了啊!羽风,我还以为你是在梦里遇见可怕的东西了,正打算去救你呢。”
      …怎么回答?该说“不愧是你们两个啊”吗?还是礼貌地向守沢千秋小姐道谢再加上一句“我的梦里可都是你呢”?——变成女孩子虽然是一下子就可以吸引我目光的类型,但是只要一想到原本是两个男人的话…可是会吐出来的吧!?
      这么想着的羽风薰支着腿让凳子向后挪了挪避开濑名泉精致的脸,于是模特小姐识相地哼了一声抱着胳膊直起了身子。
      真是感谢啊,如果一直近距离看着这么漂亮的你我可能会把持不住呢——险些习惯性地将这些话脱口而出的羽风薰打了个寒颤。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是如果对她说了这种话一定会被狠狠地瞪的…这可是那个濑名泉啊。他咽了咽口水。
    “看样子是濑名酱太凶了,才吓到羽风君的哦。”从后方传来了一阵轻快的笑声,但是说的话却不带可怜羽风薰的成分。更像是去和被点名的对象搭话,或者是表达存在感。
      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未等羽风薰战战兢兢地转过身,一只手温柔的拍上了他的肩膀。安抚似的开了口:
     “虽然都变成这样子了,但是不用担心,一定有能够变回去的方法的。”看上去端庄的金发女生歪了歪头,笑的却像个三岁的孩子,“或者这样子也很不错呢。对吧,敬子?”
     “即使现在都变成了这样子,我的名字也是莲巳敬人。”
      凌厉的女声反倒是让羽风薰得到了救赎。他充满希望地扭过头,仿佛即将看到的人会浑身散发着圣光。他的声音中都带上了自己没想到的迫切:“那么名字叫作莲巳敬人的同学,一定要努力管理好这群伪装成少女的男人啊?”
      于是空气陷入了寂静。
     
    “所以说,无论是头发还是胸都是真的吗?”羽风薰严肃地向莲巳敬人提问。
      貌似这个问题对后天变成的女性来说也是很失礼的,所以他在话说出口后的一秒后感到了几道可怕的目光像是要射穿他一样投过来。
      斎宫宗闻言微微扬起头颇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如果连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都看不出来就太愚蠢了。”
      斎宫君,是不能轻易攻破防线的那种游戏开始好感度就是负值的女孩子呢。
      羽风薰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如是想到。
     

不接受谈人生。

【卡金】睡前故事

很没味道,卡卡生日时的速成,准确说只是关于这两个人的事

      是很晚的时候了,因为写作业到很晚所以卡米尔没有拉窗帘就直接倒在了床上。被金的电话吵醒时他难得烦躁地把手机摔开,然后扭过头去看窗外,夜幕上缀着星星点点的光。
      能看见星星的话,明天会是个晴天吧。
      他想起金告诉他的小知识,撇撇嘴起身把手机从床的一边拾回来,摁下了接听键。

      卡米尔和金的关系细讲起来是很莫名其妙的,当然金不会承认这一点。
      他们两个从七岁开始认识,被秋委托照顾金和格瑞的安迷修在和两个孩子相处三天后发现格瑞自理能力很强,捎带手照顾金。然后安迷修在打篮球时招惹了用一根粉笔在篮球场的地上写了自己名字霸占场地的雷狮,结下梁子的两个少年开始天天斗球。再然后,雷狮的堂弟和来叫安迷修回家吃饭的金理所当然地认识了。
      当安迷修发现事情不对时已经晚了,金顺了顶秋的帽子开始和雷狮站在一起自称海豹——甚至发现的原因还是金认真地问他海豹应该怎么叫,然后卡米尔在他旁边小声补充说是海盗。
      掰着手指头算,金和卡米尔七岁认识,九岁的时候开始在安迷修和雷狮斗球时蹲在篮球场角落猜拳蒙谁的胜率大,在十一岁时和安迷修理论海盗团真不做丧尽天良的事,潜台词是金和卡米尔玩无害。十三岁那年的金趁雷狮不在站在他的位置被其他三个人围着自称金海盗团。到了十五岁。
      十五岁,十五岁,十五岁。
      十五岁的金。会盯准时机雷狮四人放学一起走时卡米尔步子小跟不上的时候,扑过去拉手让他不得不站在原地。
     “卡米尔我借走啦,他的作业也一起!”金笑嘻嘻地站在原地冲雷狮挥了挥被他拉着的卡米尔的手。
      紧接着雷狮轻哼一声,说了一句你小子学的比我们都像海盗。
      卡米尔不舍地看了一眼雷狮,把围巾向上提了提遮住嘴,虽然没甩开金的手但是却把拿过两人的包递给一直沉默不言的格瑞,告诉他弄丢了丹尼尔会骂。
    “欸!?格瑞,你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金吃惊地不停转头分别看着他俩,自说自话地分析了一堆然后感到一阵头晕,刻意装累的夸张一倒靠在格瑞肩膀上,理由是如果靠卡米尔就只能靠着脑袋了。
      这样的关系,虽然算不上和格瑞那样两小无猜,也是能在提起朋友二字时迅速联想起对方。
      没有谁会拒绝生日庆祝吧!更别说是朋友的。金如是想到,在写完作业后拨通了卡米尔的电话。
      如果他在写作业,我就说明天请你吃蛋糕补偿。如果他在睡觉,就说买了蛋糕请他吃然后问明天能不能一起午睡。如果他在玩手机…他应该不玩手机。
    “卡米尔,生日快乐!”

      他有点烦,虽然一直都这样。不过看在蛋糕和当了很久朋友的面子上,还是不借机要糖果了。…大哥应该不会赞成吧。
     卡米尔听着电话对面的人因为兴奋和提高了声调的话,眨了眨眼回话。
    “我已经睡了,金。…我不希望你给我打电话仅仅是说一句话。”
    “怎么可能嘛。如果你睡了…我买了蛋糕给你,明天我陪你午睡吧?”
    “…谢谢,不用。”
      啊,又开始了。金那家伙格外擅长和别人耗时间说没营养的垃圾话。虽然听听也不会有多大影响,不过这个时间还是很让人困扰。
      卡米尔这么想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我说,卡米尔!”
    “嗯?”
    “来拉着我的手吧?”
    “…嗯。”

Welcome to Hogwarts!(2)

大概是第二弹,hp设,全员向,少量凛绪
前篇见空间

7.
    “斯莱特林扣三十分!”魔药课老师椚章贤胸口起伏着大声说,拉文克劳的真白友也小声冲着说紫之创说那样子简直像变态假面在演剧部迎新时变出来助兴的食尸鬼。
      被训的朔间凛月打了个哈欠后退了一点,导致椚章贤插起了腰说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魔法学校他一定会用魔杖猛击朔间凛月的头。
      在想象出自己被砸成猫饼的样子后,朔间凛月打了个寒颤。
     “对了。真白,我听到你的话了。”椚章贤转过身,“拉文克劳扣十分。”

8.
    “…在开学仪式上训人是椚老师的传统吗?”对面赫奇帕奇桌的天满光往后缩了缩,问了问同社团的前辈鸣上岚。
      鸣上岚笑着把一块南瓜馅饼放进天满光的盘子:“不,有的时候会直接关人禁闭——嗯,这么苛刻的椚老师也超棒呢!”
      那就更可怕了吧!?
      天满光惊恐的想着,啃起了被施了石化咒的南瓜馅饼。

9.
      霍格沃茨开始允许组合成立。创立组合制度是为了更好的让学生互帮互助,并且校庆或探索类作业可以共同参与和完成。即使不是同一个院的学生也可以加入同一组合,成为了让日日树涉说amazing时都颤抖的一项伟大决定。
      …或者说marvelous.
      咳咳,欢呼吧!霍格沃茨的学子们!这将是一条新的指引你们将自己的画片放到巧克力蛙里的道路!
      ——当然,不是指像大神晃牙那样去别的照片拜访时把对方吓跑。

10.
      开学时差点让Trickstar全员摔死在禁林的斯莱特林朔间凛月和把南瓜馅饼变成南瓜板砖的赫奇帕奇竟然同为组合Knights的成员,当他们在一起为非作歹时,各级长开始考虑向学校投诉并要求可以跨学院组成组合。
    “小凛月不会还在因为自己变身后是猫而不是蝙蝠不开心吗~?”
    “…哈啊,其实不变成和兄长一样的东西也很好了。况且真~君会害怕蝙蝠吧。”
    “嗯嗯,这么说的话就是为朋友着想的男孩子了♪真不像个斯莱特林呢。但是从女人的角度来看还是变身成猫更可爱噢!”
      在一边钻研复方汤剂的濑名泉最终听不下去了,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说:
     “我说啊,鸣君,可以请你闭嘴或者不要再用「变身」这个词了吗?我感觉像是守沢那家伙喜欢表演的东西一样,是要花比正剧还长的时间喊咒语、然后用一些火花让你看上去一闪一闪的…和麻瓜电视剧里的魔女一样。”
      鸣上岚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11.
      其实更为分裂的组合是由斯莱特林前级长朔间零组织的UNDEAD.
      斯莱特林的朔间零,格兰芬多的大神晃牙,拉文克劳的羽风薰和赫奇帕奇的阿多尼斯,四个来自不同学院的人凑到了一起。
      仁兔成鸣拿着笔小心翼翼的问过朔间零:“请问你们组合收人的标准是什么呢?”
      朔间零笑而不语,羽风薰凑过来眨了眨眼:“当然是都要有一颗向往着暗夜却为了你们不甘堕落的心——”
     “羽风学长,你的意思是我们都要很喜欢男孩子吗?”
     “不,多多尼斯,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啊!?”

【ES】Welcome to Hogwarts!

HP设,全员向
少量泉真

1.
      明星昴流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收到霍格沃茨的猫头鹰的信,尽管他个巫师家庭出身的纯血巫师。
      比起把火柴盒变成乌龟,他更喜欢让硬币立在桌子上然后转圈。
    “但是小北的奶奶告诉我霍格沃茨可以教给我怎么走路时让脚下多一个光圈!所以我的目标就变成了成为格兰芬多的级长!”他在火车上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毯。

2.
      坐在明星昴流对面的游木真和他截然不同,麻瓜家庭出身却拥有特别的魔法天赋,他说小时候街对面的盲人占卜师在把他的手放到水晶球后眼珠差点瞪出来。
      明星昴流听后非常兴奋的把脸凑过去问:“那你是无师自通了很多魔法吗!”
      于是游木真低下了头,声音中掺杂上了一丝难以发觉的害羞,他一只手捂住了脸说:“不,当时我坐在秋千上思考人生,一个哥哥过来凶狠的问我有多少魅娃血统,他在沙地里找他掉了的魔杖时看到了我坐在对面荡秋千差点晕倒在里面,还是到沙地里玩的小麻瓜把他挖出来的。”
      当他抬起头时发现冰鹰北斗和衣更真绪已经在抢救吃比比多味豆差点呛死的明星昴流了。

3.
      最终一连吞三颗比比多味豆(还正巧是巨怪唾沫味)的明星昴流是被隔壁包厢因为这边声音太大过来讲道理的大神晃牙的一巴掌救了的。
      被拍成两半并从喉咙中的比比多味豆像是同班伏见的画一样散发着独特的色彩。大神晃牙神情复杂的说。
      同样皱着眉的衣更真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多谢你救了他,回头我教你怎么通过气色辨别比比多味豆的味道和巧克力蛙里面的卡面角色。

4.
      打发走了大神晃牙之后衣更真绪清了清嗓子准备说点什么,被推门而入的级长打断了。
    “因为提前校内到校庆祝新生的几个闹腾的人的魔咒失误,列车不能用了。魔法部派了飞毯来。”绿头发的级长莲巳敬人推了推眼镜,不愿意承认那几个闹腾的人是他的同学。“每张魔毯限坐五人,新生会配一个学长来帮忙驾驭魔毯。”
    “我不觉得世界上有比跟踪狂或者金色飞贼更难应付的东西…”游木真小声说。
      衣更真绪瞥了他一眼,同样小声说:“有,一个幼驯染或者一只猫。如果你的幼驯染会变成猫就更可怕了。”

5.
      游木真大惊失色,明星昴流兴致勃勃,冰鹰北斗无比吃惊。
     然后他们在分配给他们四个的魔毯上发现了一只猫,一只肚子朝天睡的香甜的黑猫。
     那只猫晃了晃身体睁眼看了衣更真绪一眼,翻了个身挥了挥爪子让魔毯起飞了。
     游木真大惊失色,明星昴流大惊失色,冰鹰北斗大惊失色,衣更真绪疲惫地笑了。

6.
      所以我们忽略掉名叫朔间凛月的阿尼玛格斯睡过了头,让魔毯飞到了禁林的事。
     

【瑞金】拐角

路人视角记叙文,姑且算学院趴,角色崩坏有

      这条街的末尾是一所名叫凹凸中学的高等学府。事实上是家正经的公立学院,不是什么贵族学院也没有总裁的投资。而我的冷饮店开在这条街的拐角处。

      第一次见到那个金发的男孩子是在高一开学的前一天。他拉着看上去和他同年龄的一个黑发的女孩子以及有名的紫堂家的孩子,蹦蹦跳跳地到了我的店前。他穿着崭新的校服,领带是一年级生的红色。凹凸中学是住宿制学校,我猜想他是提前来整理宿舍的。
      我看着他很自然地踮起脚把胳膊放在柜台上,指指上面的菜单欢快地跟我说他要一个草莓圣代。
     “嘿嘿,虽然我是男孩子,但是草莓确实很好吃!这是凯莉把草莓软糖往我嘴里塞之后我才发现的。”他似乎被调侃过很多次口味问题,在我发言之前就挠了挠头冲我解释,而提到那个名字时又想起了什么一样扭头去看一旁的二人,“对了,凯莉紫堂,你们要吃点儿什么?我来请!我姐为了奖励我考上凹凸中学特地奖励了我零花钱。”

      名叫凯莉的女生把嘴里含着的棒棒糖拿下来要了同样的草莓圣代,而紫堂家的孩子羞涩地指了指青桔柠檬。

      我刚要转身去准备那些东西,金发男生又拍了拍桌面叫住我,轻声说再给朋友捎一个牛奶冰激凌。
      我看到他抿起了嘴唇,格外灿烂地笑了。

      第二次见到他是一天后,他依旧穿着校服,从学校的方向小跑过来,这次他身上多了个单肩包。
      他拍了拍胸口顺顺气,气喘吁吁地问我有没有一个银头发的男生来过,大概比他高半个头,系着绿色的三年级领带,眼睛是很漂亮的紫色。
      在得到否定答复后,他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格瑞说了,我要是一开学就跟不上的话他就去请街角冰激凌店的店长今后不许卖给我冰激凌…明明是发小还这么苛刻,好累啊。”
     “对了对了,昨天的牛奶冰激凌就是给他的。那么严格的人居然喜欢喝牛奶,反差很大的对吧!?”
      我摇了摇头,扔给他块牛奶糖,让他带给他那个听着就很关心他的发小,他露出惊讶的表情,而我告诉他这是送的。
    “你很可爱。”
    “欸,谢谢!我叫金。”

      金第三次到这里来是和凯莉一起的。凯莉脸上的表情很不耐烦,她狠狠地嚼碎了棒棒糖,跟我要了两杯草莓圣代后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金一眼。
      但是金却主动接过两杯圣代并递给凯莉一杯,看上去小心翼翼的。
      凯莉挖了一口放在嘴里等着它化掉,并且含糊不清地埋怨:“如果你不似天天说什么旁友而且那么热心地给辣些女生想办法,至于现在什么都不敢告诉他吗?”
      金低下头,什么也没有说。
     
      隔了很久我才迎来金的第四次到来。他身上罩了一层阴霾。
      他说,不要和草莓味那么甜的东西了,给我一杯冰咖啡吧。
      他说,格瑞身边多出来个漂亮的女生,我看见那个女生手机攥着一封粉红色的信。
      我沉默许久,用沉闷的声音回答他冰咖啡卖完了,但是我可以半价给你一杯柳橙汁。
    “那就柳橙汁吧,格瑞说那个很健康。”
      他刚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提到了那个人,郁闷地低下了头。

      自那以后我就很少看到金了。但是在一个周末,一位让我感觉很熟的客人站下了柜台前。
     “…长岛冰茶,谢谢。”他没有看菜单,思索片刻后吐出这句话。
      我在去准备饮品之前又打量了他一遍。
      银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胸前的领带是绿色的,看上去就让人感觉很严厉的气质,个子比较高,大概比金高半个头的样子——
      我沉默了,然后问他:“你不需要再买一杯草莓圣代吗?”

      后来看到金时,他是和那个银发男生——和格瑞一起来的。他揽着格瑞的胳膊,看上去很亲密。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开心的事,或许是日常。大多是格瑞在听金说话。
      路过我的店时,他愉悦地朝我看了一眼,给了我一个wink.

      再然后,我看见他们从拐角处拐过去,在长椅交换了一个草莓味的吻。

【ES】3A不可描述的日常

十分钟段子,玩梗注意,被雷不负责(快滚

杏翻看自己刚转到梦之咲时作的笔记时发现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
——「3A的前辈们都很可怕呢…如果不小心做了什么冒犯的事情可能会被集火吧」
…什么玩意儿明明3A的人们那么可爱。杏轻哼一声戳了戳自己的脑袋,为自己以前的笨蛋想法后悔。

况且集火骂人的话…

守沢会摆一个大义凛然的pose说你是邪恶的东西。

濑名会把不爽写在脸上然后给你濑名泉三连。(“吵死了”“别妨碍我”“超烦人”)

天祥院会笑得和花一样非常温和的对你说你“请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莲巳会推推自己的眼镜冷漠的送上一句无可救药。

斎宫会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后退一步并嚷嚷着俗物。

什么?羽风?你说羽风薰骂人吗?

他说不定会抱着胳膊说臭男人超过分吧。

【瑞金/知乎体】与恋人交往前后区别不大怎么办

#知乎体
#非原著设定
#副cp雷祖

和恋人交往前后差别不大怎么办?

@自体重组      关注
爱好少女的人不一定都是少女。

如题,我前些天终于对她告白了,结果我们两个交往后的相处模式和之前几乎没什么不一样,我对她说情话她也没什么大反应,而且也不会朝我主动示爱…

谁能指点指点?虽然看过不少和恋爱有关的东西,但是自己谈恋爱这还是第一次,什么经验也没有感觉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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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情感 人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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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量箭头  关注
朋友是绝对不能背叛的!

谢邀,没想到会有很多人找我,不过不骄傲的说,我确实是回答这个问题最好的人选了!

题主没有描述女朋友的性格类型或者其他别的【是女朋友吧?题主提起对方时用的是「她」】,我也不好回答。那我就来分享一下我和我的恋人的故事给题主参考吧?还有,我不是来秀恩爱的!

我和我的恋人——这么说话太麻烦啦,我承认是我的男朋友——是竹马竹马,确实是对发小下手。就叫他G吧。

G的性格是比较冷清但是实际上很温柔的,明明很重视我但是一直不说,用他的话说就是“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你”。他也做到了,从小到大他一直在这么做。

可我当时挺傻的,还怀疑是他不喜欢我,对我冷冰冰的,好不容易冲他撒撒娇还被特别直接的一把拍开了,还总是叫我不许跟着他。那时候我就有大概是喜欢他的倾向了,心里可难过可难过,胸口也闷闷的,就去问我的朋友K @星月魔女 ,当时她在学校可算是个名人,挺多人找她咨询,应该靠得住。

她当时在磨指甲,结果听我说完一大堆之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表情十分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嫌弃:“我都怀疑你该不会是个傻的了。你是不是忘了每次你我Z还有你的好发小一起出去玩,他都会意义不明瞥我们俩一眼,然后特别自然的拉住你的手,保持一路。夏天也这样,还不嫌热。”

说到这,K就开始咬牙切齿了。她顿了顿,补充上了一句:“还是十指相扣。”

我本来还想反驳她,牵手是我们两个从小养成的习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做这种事也正常。但是一想到十指相扣是恋人专用的手势就怂了,这根本无法反驳,只能垂着脑袋等着她接着说。

坐在桌子对面的K看我这幅模样就直接把指甲锉放下了,重重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发出了好大的响声,是可能会让指甲锉在光洁的桌面上留下痕迹的力度,把我吓得震了一下,帽子还差点掉了。

她冷笑了一声,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我,看得我有点不敢把帽子扶正。那种像是看一个傻子的眼神弄的我心里毛毛的,虽然我那段时间的心情本来就和平时很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是被我们俩气的,还是想说的话吐的槽太多不知道应该从哪儿下口,K张开了口却一句话没说,只听见一个愤怒的短音节。我当时也是把所有事都坦白给了她,包括我的心里想法。于是我把头低的更低了,示弱一样等着K发言给我些有力的建议。

最后的时候,K沉默了,叹了口气,笑着点点我的鼻子:“你想想他对你和对别人的区别就知道了。”

我就半懵半懂的走了,被K推着出去的。

一路上我就咬着嘴唇在想,试图得出一个准确答案。

我能确定他喜欢我。可是是哪种喜欢?

当时的心里确实就是百感交集,比期末考挂科了还复杂。

那是高中临近毕业的事,他高三我高一,后来他毕业了。在那之后,我和G的联系就少了。我们各自怀着一样的心思分开了。

后来我上了大学,我加入的社团的社长特地找了个学长带我参观学校。他上大学后的两年我一个人生活,也知道该怎么做。为了给学长留下好印象,特地早早的就到了约定的校门口靠着墙等着。

我一抬头,看见是G,逆着光朝我走过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长长的影子,这个角度像是小时候的夏天,我让他给我去楼下小卖部卖冰棍他回来时一样。

当时就知道我们俩的故事又可以开始了。

他也很吃惊的停下脚步愣在原地,所以我就很激动的跑过去一下子抱住他了。

当我撞进他怀里时,我一下就想起了他以前和我牵手时,我感受到的他手心的温度。是和他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不一样的、让我不由得产生依赖感并开始怀念的温暖。是我产生了依赖感的温暖。

我和G开始交往了,谁也没主动开口。很顺理成章,我们两个的心思都已经让对方知道了也就没必要多说了。之后牵手时的十指相扣,就变成了也会由我主动去做,而且就不再是会让K嫌弃的朝我吐舌头的“幼驯染的情趣”,是货真价实的在做恋人的专用姿势了。

从成为恋人之前我们就在牵手,而成为恋人之后也没有不同。才不是G不喜欢我啊,是他以前就很喜欢我了!——没错,我在骄傲。

如果题主的女朋友对你的反应不是特别大,估计也是个不说心里话的人吧。她大概,一开始就喜欢着你了。

和我们两个一样。

希望我的回答对你有帮助!不过只是把我和我男朋友的故事套给你了,如果是别的情况就算啦。

祝你好运。

于2017年8月1日编辑

回复

@烈斩  关注

如他所说,她一直喜欢你。


其实格瑞最后的意思应该算是“我一直喜欢他”。
很潦草的短打,写的很崩估计会被打。

【零晃】来自彼岸

#架空
#人物崩坏有
#短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一个只有港口哲人才会讲的无趣的故事。

      他们身着白衣故作无瑕的姿态,抚摸本就温驯的鸽子,借此夺得赤足孩童的称赞,随即奉上一个无法识别真伪的故事。或许唯一一位银发的哲人有一双金色的眼睛,深邃的眸子会让你相信这个故事是发生于他身上的。

      这不是最好的时代,却绝不是最坏的时代。
     

      拉特里撒是狂妄之徒的秀场,气血方刚的年轻人往往站在拉特里撒最繁华的酒馆粗鲁的扯开长风衣的最后一颗扣子,迫不及待的敞开怀好让人们欣赏他挂在衣服内兜上的勋章。

      而同样有着桀骜性子的大神晃牙对此只是轻视的冷笑一声,然后扭过头接着擦拭手中已经有一个微小缺口的玻璃杯。

    “喂,小子,你是什么意思?”年轻人嘴里混杂着口臭的酒味儿令嗅觉灵敏的大神晃牙一阵嫌弃,若不是凌晨是酒馆的营业高峰期,他恐怕会按捺不住的在冲去卫生间呕吐一番后把人撂倒。不自量力的年轻人在把掉下去的一枚徽章拾起来后并没有放回兜里,而是狠狠砸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而那枚硬币在进行几次弹跳后亲吻了玻璃杯的缺口,发出清脆的响声。

      孤高的狼的尾巴却不为所动的垂在腿旁,但他眯起了眼睛,不甘示弱的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

      于是推门而入的黑发使者便被吧台边的少年吸引去了视线——被他制造出的声响,或者是被他解开两颗纽扣后露出的小麦色的胸膛。

      他听到他笑道:“嘁——本大爷可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你这家伙恶心到甚至应该为污染了其他顾客的视线道个歉。”

      话中的顾客另有所指,在黑发旅者的耳中像是恋人亲密的爱语,如此动听。

      这便是故事的开始了。

      决定长期驻留于此的黑发旅人叫作零,朔间零。这是大神晃牙在他们交换第一样物品时得知的。

     “劳驾,一杯螺丝起子。”

      那个声音是在他无聊的将几个酒杯搭在一起做金字塔时插进来的,伴着黑发青年的指节轻叩桌面发出的响声。

      大神晃牙没放下杯子,而是抬眼瞄了一眼从容笑着的来者,不掩饰音量的讽刺语气仿佛对面的是相处多年的友人:“这么娘们兮兮的酒。我还以为你会来点儿厉害的——血腥玛丽或者黑俄罗斯之类的。”

      而被嫌弃了的人却摆出截然不同的态度,他毫不在意的在大神晃牙不友好的眼神下接过酒,轻抿一口,唇齿间蔓延开的味道让他露出的复杂的表情,似乎在为自己方才的决定反悔。可是朔间零又发现这是个绝佳的乐子。

      朔间零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暧昧的将二人拉至感受鼻息的距离。朔间零笑了起来,他眯着眼:“喝那么可怕的酒,吾辈害怕会对汝作出一些可怕的事。并权当对出言不逊的坏狗狗进行调教。”

      意料之中的,热爱逞口舌之快的少年十分纯情的红了耳根。

     “嗯——?为什么要感到羞耻呢,狗狗。”他轻快的再次端起酒杯,满意的端详起了促成二人的媒介。“难道要吾辈教汝如何为自己的言语行为负责吗?”

      孤高的狼一向只有碾压别人的份儿,不服气的大神晃牙恶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咬着牙让自己的语气更凶狠,却被莫名加快的心跳告知了自己确实是乐意接受男人刚刚的话。

    “你这混账肯定打不过本大爷,就等着被咬杀吧。”

    “吾辈是高贵的真祖吸血鬼。若连干翻汝的能力都没有,岂不是太逊色了。”

      于是对视一笑的二人,在对方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挑衅笑着的倒影。

      待二人确认关系是朔间零离开的前一周。

      他们是在大神晃牙翘了班的一个下午道明心意的——“阳光很明媚,把时间浪费在趴在吧台睡觉上就太无聊了”他撇撇嘴——而在早已扣定双方是一见钟情的背景下,拥抱和亲吻是水到渠成的。

      亲吻过后的时刻理应拿去回忆余温,但朔间零却温柔的拍了拍小狼狗的肩膀:“七天后吾辈将启航,回到拉特里撒彼岸的岛屿。”

      相反,大神晃牙没有露出吃惊的表情。他将视线转移到朔间零方才摘下的露指手套上,毫不介意的扯出一个笑容:“走就走吧,本大爷不会想你的。也不会走的。”他顿了顿,轻声补充上,“起码你已经说过喜欢我了。”

      朔间零失笑,牵起大神晃牙的手引到自己的唇边落下一吻。似是安抚,又似致歉。

      他一直是旅人。

      这不是最好的时代,拉特里撒最繁华的酒馆里新来的酒保会将杯子摔在闹事的客人的桌子上。可这绝不是最坏的时代,拉特里撒的彼岸依旧会不断有人乘着帆已经破旧不堪的船来到这里。当他们抵达码头时,可以看见被鸽子簇拥在雕像旁边的宠儿是个身着白衣的银发哲人。

      他听到从码头传来的稳重的脚步声或许会兴奋且震惊的抬起头然后失望的垂下,或许会悠哉的打个哈欠挥挥手轰走鸽子,接着摆出一副疲倦的表情向周边围着他的孩子无力的讲一个不知真假的故事。

      你听见他说话的声音变小了。而他的声音本就掺着些沙哑,现在落在你耳中显得落魄。

    “别再那么期待的看着本大爷了,故事结束了。”

是给一位喜欢的画手的生贺,但是并没有赶上。写到最后整个人都是很迷的所以这个故事也迷迷糊糊的。在此致歉

【架空/雁罂】妖馆异事·中

依旧是写给朋友的,但是拖了好久貌似他已经不想看了…绝望。
·角色崩坏有
·前文戳空间或评论见

      王秋雁和本田罂是在后者的十六岁生日时相遇的,当日的雨不大但尤为扰人清闲,本田罂不服在家听雨声,便撑了伞避开父母逃往森林。

      这自然不是什么炽热生死的浪漫邂逅。   

      病入膏肓的高中生女子连水手服都没换下,甚至不屑撑伞——她清楚自己活不到下一个生日,而与其在药物的熏陶下费力的活,不如快活之后求一死。也自然的放弃了伞。

      失策的是雨比本田罂想象的要下的快,还没来得及找个能挡雨的地方便被雨水打击的齐眉刘海已经湿淋淋的依靠在了额前,半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打了个喷嚏,习惯性的想从裙子的口袋中摸出手帕却发现手帕早就丢在了哪个地方。她的膝盖也回应着雨声,伴着被雨滴激起而溅起的泥土发出阵痛,折磨着本田罂的神经。

      雨越下越大了,而她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说不定她会被雨淋的高烧不起,然后死在森林里,本田罂迷迷糊糊的想着,难受极了,甚至开始后悔跑出来了。

      本田罂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心中所想的说出口。多半是没有的,不然不会出现听到了她的心声特地来救她,倘若说出去了被人类听见,也不会如此细心吧。

      ——她的上空竟然有泛着微微光亮的树枝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和衍生,繁茂的枝叶为她挡住了雨水,给了她喘息的时间。

      本田罂不觉的视线追着树枝伸过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伸出枝叶保护她的树木在十几米开外的地方。那是棵有活过了人间变革的参天古树。在树上筑巢的凤凰不知迷失在了哪里,或许是看湖中自己的倒影入了迷,又或许是被执着的人类射杀,今日竟不见它栖息树冠打理自己绚烂的羽毛。

      取而代之的是把玩着一缕没束上的碎发发尾的少女。那是个明艳的人,让本田罂睁大了眼去看她,生怕错过一点儿光亮。将柔顺的长发束作圆圆的发髻的少女有一双漂亮的眼,眸子是含着威慑力的红。但少女却轻眯着眼,让浓密的睫毛扑扇着隐去几分红色眼睛里的压抑。

      她轻盈地坐在树上,歪着头看向阴森的天空眨了眨眼,全然不在意雨水玷污她的精致,但眸子里流露出几分不悦,约是孤独了几许。少女想说些什么,又自知除了被自己护下的面生且狼狈的闯入者,只得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本田罂耳中。那是暗示。

     “这么冷的雨天,还无人同我回屋共饮一壶酒,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一个短了吧唧的片段。貌似写的更迷了。…这次应该不会有人看的。但是依旧想。听意见…